吹过东非的风(二)



文章来源:上海商务  蒋易成

    非洲好玩的地方在于是相连的大板块,各个国家相邻。都各有一些经典必玩的项目。光就东非来说,肯尼亚专门是观赏国家公园的野生动物或是溯溪的活动;而想要泛舟就要前往乌干达挑战尼罗河;欲目睹黑猩猩的生态可以到卢旺达;而想悠闲的躺在舒适的沙滩或是登上非洲第一高峰(吉立玛札罗山)就非坦桑尼亚不可。

    我一向钟情自助旅行,过程中的酸甜或苦涩只有亲身体会的人能微笑畅谈。一只背包就是全部的家当,下一站在哪里可能得荷包和运气做决定。

    肯尼亚的游猎与溯溪都尝试过后,不再让当地旅行社有敲诈我的机会。自行找了两三位朋友即前往肯尼亚十分有名的海岛Lamu朝圣。岛上尽是历史非常悠久的建筑,这里较无人工的色彩,随处看的见旧时的踪迹。古城里穿街走巷,仅有的交通工具是驴子。我当然也不免俗的租了一匹"座骑",由当地人牵着在岛上溜达。
    之后一行人到旅行社估价参加浮潜活动,搭船前往外海,于海上进行用餐及海钓,众人用着简捷的钓具,理所当然没有任何收获,意兴阑珊的换装后便跳入海里浮潜。

    夜晚和朋友出外觅食,小摊贩的牛肉串烧和炸地瓜球是我的最爱,店家内的那些餐点反倒是败笔所在,一道美味的螃蟹大餐淋上迥然不搭的酱料,使我怀念起台湾那看似平淡却有画龙点睛的烹调方式。
    也该是离别的时刻,背包客的路途上总有惊喜。有时成群结党,时儿孤军奋战。和三位朋友道别后我自行搭车往下一个目标(Arusha)前进,位于坦桑尼亚的Arusha是非常著名的旅游城市。找到背包客栈后将我的行李一丢,即背着我的小包出外冒险。

    参观了蛇公园和走了几个旅游书上介绍的景点已近黄昏,只好先打道回府。以东非来说,如果肯尼亚算首都的话,坦桑尼亚就是所谓的郊区。国际化还不是那么的普及,路上拉了人想问路或问可以探访的地点,比较少人听的懂英文。Arusha毕竟是有名的旅游中继站,回客栈后和几位背包客聊天马上得到非常有用的信息,游猎和登吉立玛札罗山是当地最盛行的行程,前者我在肯尼亚已尝试过,而登山是我极少从事的运动,要一口气挑战六千公尺的高峰不是一件轻易的事情,遂婉拒了各位同伴的邀请。

    盘算着回台湾的时间,决定了自己的最后一站是坦桑尼亚最最著名的海岛Zanzibar。

    已经没有时间可以浪费,只好忍痛到旅行社订好来回机票,搭小飞机到目的地。飞机上的我总是雀跃,因为能看的很远,心情可以获得极大的舒展。Zanzibar是我做的最正确的选择,降落前看着这个岛的面貌,天然无人工的凿刻景色,确信自己来对了地方。

    对一个背包客而言食宿是最大的问题,可以想见我为了省住宿费总是费尽心思、抽丝剥茧的找旅社。在路上遇到了一个胡子大叔,长的一付亚洲人的熟面孔,趋前攀谈后却发现原来是法国土生土长的人,父母亲是中国人,唯一会的语言是法文,我们交谈要透过一些比手画脚及别脚的英文来完成。

    在岛上的日子,透过我的旅游书把行程规划出来,海岛的规模不大,一天便走完所有预设的景点。下午抽空到监狱岛看大海龟,在国内买东西很少杀价,在这里则是锱铢计较着我的花费。为了见识百岁的海龟,理所当然又差点和黑人吵了起来,所幸我的辛苦没有白费。

    对普罗大众而言,一个人的旅行可能让人乏味,没有朋友喧闹的旅程怎算完整? 但其实并不是那么孤单,一天的早晨可能在旅社用餐就遇到了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,结伴出游是屡见不鲜的事情。也可能独自一人迈着步伐向前,沿途的景象美不胜收。白天所见的画面到了夜晚转成一慕慕的幻灯片在脑海中播放,转成回忆伴随入眠。

    再过不久就要回台湾了,可能会有这么一天我望着天空,庆幸自己的选择不存在一丝遗憾。吹过东非的风之后下一站会漂向哪里?交给潇洒的铜板决定好了?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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